铉溯:传统国学研究者、传播者
—— 执鼎铉以立道、溯川流而探源。十余载沉研古籍,深究义理本源,立足传统、融思践悟,萃取古老文脉,化为可参悟、可践行的现代智慧。

给孩子起名,谐音是一把双刃剑。巧妙的谐音可以赋予名字更深一层内涵;可一旦忽略负面谐音,再雅致的汉字组合,也容易闹出尴尬,伴随孩子成长。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谐音带来的影响一直都真实存在。
古典文学作品当中,作者常常刻意使用谐音塑造人物。《红楼梦》当中四春 “元迎探惜” 谐音 “原应叹息”;贾雨村、甄士隐,暗喻 “假语村言,真事隐去”。这类是文学创作的巧思,服务于小说剧情。可放到现实生活,谐音就需要万分谨慎。
古代科举,就曾发生因为名字谐音,错失状元的故事。道光时期,原本定为状元的史求,读音近似 “死囚”,被皇帝直接划掉;排第九的戴兰芳,读音寓意吉利,反而被钦点为状元。还有吴情、王国钧,都因为名字读音产生不好联想,影响了仕途。放到今天,不会再因为名字影响升学做官,却会带来生活中的窘迫处境。
现实中不少真实案例,两个汉字拆开看字义都没问题,连在一起读音就闹出问题。纪丹谐音鸡蛋,范统谐音饭桶,三字名孙奇概谐音孙乞丐,杜子腾谐音肚子疼。孩童之间很喜欢拿名字开玩笑,带着负面谐音的名字,很容易成为外号来源,给孩子造成心理困扰。起名的时候,把全名完整朗读几遍,站在旁人角度想一想,有没有滑稽、贬义的联想,是必不可少的一步。
当然谐音也可以正向运用。阎肃谐音严肃,李响谐音理想,霍达谐音豁达,读音暗含一层美好期许,是非常高明的取名思路。不少名人改名也用到谐音:作家艾芜,笔名取自 “爱吾”;演员田华,原名刘天花,谐音修改之后,褪去俗味,意境雅致;贾平凹,原名平娃,谐音改写,让名字充满独特的文学气质。
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现象:文学作品的谐音解读,不一定等于作者本意。小说《新星》就曾被读者解读大量谐音隐喻,但作者本人表示构思起名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些想法。这提醒我们,现实起名,不要刻意强行制造谐音寓意,优先规避负面联想,正向谐音锦上添花即可,千万不要本末倒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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